Archive for the ‘太平广记’ Category

手机号码过户记

领导说有个处于停机状态的全球通号码打算销户了,号码还挺顺的。我说销户可惜了,不如转给我。他说可以。

于是我打给10086问,这个号码要怎么办过户。10086小妹说,新旧机主携sim卡和双方身份证去主营业厅办,旧机主不去的话,委托授权新机主去也可以,新机主必须去。另外,过户要先复机。我说好。

前天路过一移动营业厅,进去详细问了问。接受问询的小二说,你要过户的号码是什么,我说号码是***********,他查了一下,说你这个号码比较特殊,必须旧机主亲自到营业厅才能办理过户,复机也一样,不能代办(复机本来可以凭密码自助办理,不过领导不记得密码)。我说,多大领导都得亲自到营业厅来办?他说是的。我顿时就汗了。如果连复机这么件小事都得领导亲自来办,领导要秘书来干哈儿。顺便说一句,我这个号码特殊,10086那头的小妹怎么没看出来呢?

小二又说,您这个号码用的100元集团套餐,过户就失效了。另外,您一复机,套餐就生效,马上会产生100元的费用。

我说,啥?您的意思是一复机100元就出去了,然后一过户,套餐又失效了,100元就蒸发掉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事挺邪门的。笑说,是啊。而且套餐失效了还得按全球通普通资费标准产生每天1.67元的服务费呢。

我说,是啊是啊,过个户怎么要平白花掉这么些冤枉钱。

然后那小二还挺逗的,跟我一起算计,到底怎么弄可以不蒸发掉100块钱——这点必须赞一下小二,很为顾客着想的说。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月初复机,用到月底再过户。这样集团套餐的便宜占到了,过户后按标准资费收取的服务费又能降到最低。

是的,小二是能替人着想,帮顾客算计。可算计来算计去,我这顾客心里,怎么感觉恰恰是自己被算计了呢。

而且,这算盘打得响是响,可是可是,为此领导必须跑营业厅两趟,也不能够啊。要是可以代办,咱跑多两趟都不在话下,领导好心转咱一号,咱可不带折腾他的呀。所以,为了一个靓号,宁可多花几个冤枉钱,也不能让领导多跑一趟。

昨天问了北京移动的同学,托付托付,看能不能行个方便,不用旧机主亲自出马。半晌,同学说,办不到的。说中国移动有过顾客伪造旧机主授权委托书与身份证办过户导致旧机主起诉中国移动的前例,所以现在对某些号码卡得非常紧,以免重蹈覆辙。

我同意,防范是必要的。但是,多大的领导都得亲自去营业厅办理,我横竖是不信的。

好在咱领导还不是很大很大的领导,而且人也比较nice,所以今天我跟他说,您的号码忒特殊了,要您亲自去办。好在我们公司附近就有移动主厅,什么时候有空去办一下也还算便利。他说可以。

完了我们是上午去办的过户手续。准确地说,我们办了㈠复机、㈡过户、㈢转品牌三个业务。转品牌是下月省钱起见。

顺义天竺营业厅,一进去小妹先让我们到边上的柜台填几张表,给我们复印身份证等。这个我理解是“流程前移”,就是二厨先把食材弄利落先,再给大厨下锅。这个还是挺好的,效率比较高,候机楼里的地勤服务也可以借鉴一下。况且那二厨人很麻利,一下子就利落了。

然后取个号,拿着填好的表格什么的,等大厨叫号。等待的时候,我改变了上一段的看法,觉得尊贵的顾客是不应该被放置在流水线上接受服务的。

等了好一会,终于等到了。别看前面没几个人,办起手续来还真费时间,一点也不像办值机手续那么手起刀落。我认为我们顾客常常有个恶劣的习惯,就是没轮到自己的时候急死个人,希望前面的人快点快点。轮到自己了,坐下慢慢来,优哉游哉,管不上后面的人急死。

㈠复机、㈡过户、㈢转品牌,没有什么意外,就是这样办。领导签完前两项的字就撤了,我接着办剩下的手续。

一复机,集团套餐就生效了,100元套餐费用就产生了。一过户,套餐就失效了,100元打了水漂还不带激起一丝涟漪。没有任何意外。

最后,我签了几个协议,还往卡里充了点钱,就算是办完了。足足办了20多分钟吧,从我们进门时间算起,30分钟都打不住的。排我们后面的人都急死几个了。

我觉得,这手续实在是办得别扭,这服务体验实在是有够糟糕,这100元实在是莫名奇妙的冤枉。

办完回去,跟北京移动的同学说起这个过程,告诉她我的感觉。然后我的问题是:为什么非得先复机才能过户?

同学说,不止是过户,非得先开机才能办任何业务。

为什么非得先复机?对我来说,其实我并不需要马上复机、也不需要马上转品牌,我只需要过户。如果可以直接过户,一切都会简便得多,也舒坦得多。过户的同时,中国移动可以取消原有的集团套餐,我没有任何意见,那样起码我不用花那100元冤枉钱。

为什么非得先复机?

难道,我不花那100元,导致了中国移动的重大损失?

难道,不复机直接办过户,会使中国移动重蹈与顾客对簿公堂的覆辙?

难道,中国移动的系统二到不支持直接办理过户?

经同学打听,说系统不支持应该不至于,移动公司的考虑,可能是要“活跃用户”。

诶呀,“活跃用户”这个说法仿佛令我豁然开朗,没有比这个更好的解释了。可是可是,搁移动公司是活跃用户,搁顾客来呢,说“折腾用户”来得更贴切一些。

难道,不复机直接办过户,会导致中国移动多了很多不活跃用户?

难道,中国移动有权利、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活跃用户”吗?

写完上面的文字,咱特意打了中国电信10000和中国联通10010,均得到了停机状态无法办理任何业务的答复。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行规吧。

同行如敌国

电梯前满布小广告,以空调移机通下水道居多,拿印章直接印墙上。

细心观察会发现,同类的广告只有最新那个是完璧,旧的均有不同程度损坏,当然,主要是电话号码的部分。

这跟我们大学里的布告栏相似,后来者不断覆盖前者。

颇有同行如敌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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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国图,要更新下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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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有一年时间没去国图,今天发现,国图旧貌换新颜了。

地铁通了,北面新馆启用了,但我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读者证验证(年检)、读者存包与馆内上网(每人每天限1小时),都免费了。

馆内启用了许多自助设施,存包是自助、借还书是自助、读者证验证是自助(验一次管三年)、充值是自助,在馆内消费,当然也是自动划卡的。

唯一不如意的地方是存包处资源不足。虽然不收费,但是以今日碰到的情况,存包柜不敷所需,不少人要在一旁等柜子(不允许携包入馆),这无疑是一个小瓶颈。我因为带了电脑,需要找管理员换专门的电脑包,而自己的书包因此纳入人工存包的范围,方免去排队等候的麻烦。其实今天我完全没有用到电脑,但是在入馆的一关,竟全赖有它。

来福士艺术节一瞥

西直门来福士的大堂正展出若干雕塑,寡人去打酱油,顺便拍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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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童振刚这组作品,叫做《不合作态度》,将现代人普遍的消极与无奈刻划得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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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童振刚的作品,叫做《不稳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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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组很晃眼很有冲击力,可惜没记下是谁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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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以煤气罐和螺丝等工业废料砌成的猫头鹰,在有趣之余,也饱含对异化的控诉。

罐头变形记

见过如此奇形怪状的罐头吗?在我家冰箱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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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挤压的结果。

地铁4号线

昨日首次搭乘地铁4号线,簇新簇新的,觉得比其他线都舒服。感觉人还不算多。各车站在设计上与别的线有所不同——具体哪些不同说不出,愣是讨你喜欢一点。

4号线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由香港地铁公司投资运营(见此),而香港地铁据说是世界上唯一盈利的地铁(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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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溪火车站欢迎你

岑里福尼亚溪这个地方,大概从1991年就开始鼓噪,要修建铁路,为当地发展注入活力。说鼓噪未必准确,但肯定不是“风传”、不是“途说”那么简单。那时本地电视台有段时间每天晚上都有红光满面大腹便便的人出来讲话,宣讲修建铁路的重大意义,谓不通铁路,岑溪将成为桂东南死角云云。

那时的我很小,还在读小学。我们在放学的路上七嘴八舌地讨论修铁路这件大事。七嘴八舌们分外的兴奋,因为据说火车站就建在我们村。

他们说铁路大概要1995年才能建成通车。那时小小的我想:1995年,好远啊!

结果鼓噪成空,修铁路的事情竟渐成风传、途说之事,以至无人再提起。

十几年过去了,洛湛铁路的规划,终于把我们这个位于两广交界的边缘之地纳入其中。

前不久的9月9日,梧州至南宁的首发列车,终于翻开了岑里福尼亚溪有铁路通过的历史。

当地新闻说“火车梦圆”,并不肉麻。因为这个梦从被鼓噪起算,已经断断续续地做了18年。

就连身在北京的我,也仿佛听到汽笛声响起、岑山溪水的笑声。

火车站就建在我们村——这一点,从鼓噪那会儿开始,一直没有变过。

这次回乡,见到的不再是土堆、石堆和尘土飞扬,岑溪火车站已经初具规模与风情、正式迎来送往了(虽然相关配套设施还在建设中)。

遂存照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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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湛铁路是国家八纵八横铁路干线之一,与京广、京沪、京九等干线一起构成我国纵向的铁路网骨干,是中西部地区的重要出海通道。起于河南洛阳,经湖北、湖南到广西岑溪后分两个走向,向西经玉林后沿现有黎湛线到湛江,向南经信宜、高州、茂名到湛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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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极:没落还是重生?

第三极书局不堪重负,今日开始停业,下月搬回昊海楼地下一层国林风营业,从2w平米大书局缩小到1700平米小书店。(详见此

不得不说,鄙人喜欢第三极,那里不仅有很多美好回忆,而且也代表着美好未来。

听到第三极打回原形的噩耗,虽然不惊讶,但还是觉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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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在消费区看书,一坐就是半天,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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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三极遇上朱德庸。也曾遇上李开元教授与《复活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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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遇到聋哑女孩兜售这个小玩意。

这些回忆,当当和卓越上是没有的。

airchina.com终于落入国航囊中

前天看到明传电报,企业邮箱换后缀,从又长又臭的mail.airchina.com.cn 换成airchina.com。

意思是说,airchina.com这个域名,终于落入国航囊中了。

至于他们是怎么拿到的,寡人很好奇。目前在打听中,有消息说是通过打官司拿回来的,若然如此,国航应不至于大出血。

这里看到,该域名2009年之前在一个叫Jinsu Kim的人手上。一个大公司,没法拿到.com域名,纵使拥有其他后缀的所有域名,也没劲得很。起码个人就觉得挺遗憾的,结果就是,我很少在企业网之外使用企业邮箱。

尝试进入airchina.com,不再是域名停放广告,但呈现在面前的国航主页跟停放也没有什么两样,页面简陋之余,唯一的功能是链接到各国国航网站。拿到.com之后,国航应该高调更名并推出换代的官网才是。

墨菲与上帝·自锁记

墨菲定律说,有可能出错的事情,就会出错(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

我住一楼,单元门口正对垃圾桶,出门倒垃圾只几步路,极便利。虽说便利,不可大意。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出门倒垃圾都是拿上钥匙,把门撞上,生怕转身的几秒,遭贼人潜入使坏。

渐渐地就放松了警惕。心想也就几秒钟光景,哪来贼人如此大胆——况且周遭邻里,也并没有凶险至此吧。遂不锁门,只轻轻虚掩。就这虚掩,我亦有所担心:万一用力过猛,或者一阵风吹来,使门关上,岂不麻烦。所以,就算虚掩家门,也得把钥匙带上。

渐渐地开始时不时忘了带上钥匙或嫌麻烦懒得带上钥匙,就”赤条条”短衣短裤出去倒垃圾——不就几秒吗。

就这几秒,上周二,我中了招。迷迷糊糊一使劲,门应声关上,我”赤条条”地被锁在了门外。”赤条条”的意思是:没带钥匙、没带手机,裤兜里也没有钱(只有一张饭卡)。

终于:”有可能出错的事情,就会出错。”

 

与其说这句话解释了这种总会犯错的现象,不如说它为复杂的现象贴上了一个简单有趣的标签。这个标签所代表的意思是:

一、任何事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二、所有的事都会比你预计的时间长

三、会出错的事总会出错

四、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简单来说,错误是世界的一部分

我在一个演示文稿里看到这个墨菲定律,印象最深刻的倒不是”会出错的事总会出错”,而是”错误是世界的一部分”——这样说的话,错误一下子就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所以,赤条条被锁在门外的我并不怕。这样的事情,我通常不会懊恼超过1秒。

我首先想到的是找房东老爷来开门,反正他也住这个小区,就隔两三栋楼。但是我不记得具体是哪个楼、哪个单元、哪个房间,只好打电话找他。但是,我身上没有手机,更记不起他的电话号码。没有手机,我想我还是会有别的渠道找到房东老爷的电话的。我曾经使用过中国移动的号簿管家,我手机上的号码,网上应该有备份吧。这样一来,我就首要是找台电脑上个网。去哪里上网呢,很自然想起住在旁边一栋楼的MY同学。关键时刻,确是远亲不如近邻啊。

我去敲MY同学的门,没人应。使劲又敲一次,还是没人应。

我到他楼下保安那借电话打。因为是单位宿舍,他们楼在小区之内,多了一重保安。因为最近去好多次串门,和他们的保安混了个脸熟,所以借个电话来打,并不碍事。——也可见,和周遭的人混熟一些多么有好处。

我手机上存有好几百个电话,记得住的不超过两掌之数。MY的号码算一个。

这个我记得清楚的电话,那头说,在外地不在北京。

这条道就算是报废了。

 

我还记得我办公室的电话,刚才我下班的时候李主任还没走。打过去,谢天谢地,他还在。请他代我上号簿管家,号簿管家说没有这个账号(我这个月刚停掉的,中国不动至于如此无情地清除得不留痕迹吗?!)。又让他去我电脑一通扒拉,”我的文档”里是有电话簿备份,但是并没有找到房东老爷的电话……

这可如何是好?

还有一辙儿,找当初租房的中介公司,他们那儿应该有保存房东老爷的电话。(这个都让我想到了,不服煞是不行啊。)

请李主任在网上Google,找到中介公司的电话。打过去,那头一妇女甚为惊诧:”这东西,我上哪给你找啊!我们的客户材料都送到总公司了!”

我:”噢……”

她又说,你什么时候租的房啊。我说几个月前,她说那我帮你找找,等下给你打回去。

过了一会儿,中介公司回了电话:找到了。

我边记下房东老爷的电话边想,中介公司那个女人虽然态度恶劣、说话不中听,但是本质还是好的,算是实至口不惠吧。就像我们楼下洗衣房那妇女,平时没好声没好气,你有不便的时候,还真是乐意帮忙——而且完全是以职责以外的角色来帮忙。

 

我给房东老爷打电话,电话提示说,请在您所拨的电话前加拨零。我的天啊,房东老爷一直用的是外地号吗?难道我一直用手机打长途给他而浑然不觉?

我于是加拨零。电话又提示说,对不起,您没有申请这项服务。

我又在零的前面加拨了96446(保安同志晓不晓得96446可以打长途呢,赫赫~)。

打通了。响了N多下,没接。房东老爷是有这样的毛病,接听电话通常不够积极。我再打,响两下,说话了。

说:你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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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老爷写字是很潦草的(简直不太成型的说),中介公司的人看错一点也不出奇,况且那个妇女本来就很大头虾的样子。

打回中介公司,想让她再仔细看看,忙音。再打,还忙。

好吧,反正中介公司也不远,就在隔壁小区,我跑过去自己抄下来好了。

你猜怎么着,我在去中介公司的路上,碰见房东老爷。那时他穿一跨栏背心、一大短裤,正蹲地上看人下象棋呢!

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而且,看他几乎跟我一样赤条条的样子,我找到他的手机号、正确的手机号,也不见得找得到他人啊。

我一时激动莫名,不知从何说起。好不容易理顺,告诉他:我被锁门外了,您拿钥匙给我开个门。

他不紧不慢地说:我没钥匙啊。

我:……

他:就一、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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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的房东老爷。

 

虽然房东老爷没有备份钥匙,但是找到他,也算是找到了开门的半把钥匙——因为迫不得已是要找开锁公司来开锁的话,是需要联系到房东的。

房东说,咱别找开锁公司,贵。拿一身份证,捅捅就开了。

我身上只有一个饭卡,偏厚,给他试了,不行。倒是把饭卡给弄弯了,变得好有个性。

最后,他去物业找了一大爷,拿了硬纸片、铁皮、铝片等开锁利器来,均捅不开。门框设计得太好了,让任何利器都很难伸进去。

他们只好找了个电钻来,我们敲开对门,借点电。电钻才是利器,一下就把锁钻开了。

这时,距离我把自己锁上,约为一个半小时。

 

当我和周围的人说起这个遭遇的时候,于今回顾的时候,有句话一再浮现:

当上帝为你关上一道门的时候,也为你打开了一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