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舞台银幕’ Category

啱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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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5年、朝夕相对的人未必“啱channel”(合拍、对味、契合……之类的意思),只见过一两面的人却可能是Mr Right。“啱”就干脆地为他“转台”(手机转换电信运营商),“唔啱”就当机立断分手。这是春娇的港女作风,够简单、够直接,敢爱敢恨、敢红杏出墙。只是“唔啱”要由“啱”来反衬、来揭示,在“啱”出现之前,“唔啱”也当“啱”,OK“啱”。

港女春娇起初纯粹是为了搭上男仔而扮吸烟、学吸烟,但男仔却爱上别的女孩且毅然为之戒烟。港女情何以堪,表面却做出大大方方,处之泰然的样子。
这港女,星期六刻意去平时大家吸烟的后巷“碰到”志明,对志明说”你约我你约我你约我”,渴望约会不带半点遮掩。过几天感情出点问题恐怕告吹,港女获志明邀约,“一起吧”,心里又立即像吃了蜜蜂屎似的,口上却只有淡淡一句,随便啦。有时故作矜持或不在乎,其实心里面饥渴难耐,或者看得比什么都重。
对志明来说,刚认识一个星期,就陪春娇去了她朋友的生日会,又弄得春娇与男友分手,还去了旅馆差点做了爱做的事,”好像快了点……”,“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况且港女还要为自己“转台”(还要一签合约就是18个月),真是怕怕。但是此种疑虑完全经不起港女反诘,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快吗?也不快。“啱channel”的人相见恨晚,哪来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其实“啱channel”啱在哪里?无非就是同为烟民吧?在后巷里一起围着吞云吐雾(“煲烟”),吹吹水讲讲段子,其乐融融。但是烟民那么多,为啥是她和他,而不是别的人,其实不是很了了。莫非全凭感觉?短信来去,你撩下我,我撩下你,彼此都小鹿乱撞的样子。恋爱状,甜蜜死了。“啱channel”才有这种蜜运的感觉吧。她有男友但没有归宿感,寂寞出墙。而他戴着斗大的绿帽,耻辱与寂寞,点滴打在心头,心头在打点滴。两个寂寞的人,在后巷找到了“啱”的channel。
电影里面,其实有寂寞的气味在流窜。如烟寂寞,寂寞如烟。
不过有多“啱channel”呢?她看不懂他的怪码短信(i n 55!W !),他不懂她“转台”的心思,她不懂他的气(气那个帮她点烟的警察)。
他把手机倒转给她看,i n 55!W !原来是 i MiSS u!。
他要她戒烟,并陪她一起戒烟。他们一起走出了那条一同煲烟的后巷。
旅馆之夜,她感动于他那句”有些事不是非得一晚做完”。他后来却告诉她,不是不想,是不行。哦,原来人们常常感动于一些幻影或假象。至此,电影把唯一高尚的情节也消解掉了。别急着感动,人与人之间没那么多高尚情操的。
彭浩翔的电影常常这样,举重若轻,举轻若重。让你觉得好多事情都不过如此,好大事情都是破事儿。
但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未必不“啱channel”。他对玩干冰的热衷,她还是很懂的。

春娇起初纯粹是为了搭上某男而扮吸烟、学吸烟,但某男却爱上别的女孩且声称要为之戒烟。港女情何以堪,表面却做出大大方方、处之泰然的样子——维护“港女”形象嘛。

这港女,星期六刻意去平时大家吸烟的后巷“碰到”志明,对志明说“你约我你约我你约我”,渴望约会不带半点遮掩。真的擦出火花之后,又有言在先,“我大你三年哦”、“……其实是四年”,得到对方“不介意”的反应,才继续走下去。过几天感情出了点问题恐怕告吹,志明开口邀约,“一起吧”(去买烟),心里又立即像吃了蜜蜂屎似的,口上却只有淡淡一句,随便啦。有时故作矜持或不在乎,其实心里面饥渴难耐、比谁都在乎。

对志明来说,刚认识一个星期,就陪春娇去了她朋友的生日会,弄得春娇与男友分手,还去了旅馆差点做了爱做的事,”好像快了点……”,“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况且港女还要为自己“转台”(还要一签合约就是18个月),真是怕怕。但是此种疑虑完全经不起春娇反诘,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

港女要的是简单、直接,不要爱在心头口不开,也不要“讲一些、不讲一些”。遇到“啱channel”的人、相见恨晚,又以港女这种手起刀落的明快作风,一切都来得快。

其实“啱channel”啱在哪里?无非就是同为烟民吧?在后巷里一起围着吞云吐雾(“煲烟”),吹吹水讲讲段子,其乐融融。但是烟民那么多,为啥是她和他,而不是别的人,其实不是很了了。莫非全凭感觉?总之两人短信来去,你撩下我,我撩下你,彼此都有小鹿乱撞,甜蜜死了。“啱channel”才有这种蜜运的感觉吧。她有男友但没有归宿感,寂寞出墙。而他戴着斗大的绿帽,耻辱与寂寞,点滴打在心头,心头在打点滴。两个人,此前各自处在“唔啱”的channel里,虽有伴侣,却是莫名寂寞的。恋爱了、结婚了,不孤单了,但是寂寞不寂寞,冷暖自知吧。

是的,电影里有寂寞的气味乱窜。如烟寂寞,寂寞如烟。

春娇要志明明确表态,其实志明早已写在短信里,只不过春娇看不懂说是怪码(i n 55!W !)。他把手机倒转给她看,i n 55!W !原来是 i MiSS u!。

两人的情缘起自煲烟,走到一起却找到了戒烟的理由。为了她的健康,他要她戒烟,并陪她一起戒烟。寂寞如烟,爱不如烟。

旅馆之夜,她感动于他那句“有些事不是非得一晚做完”。他后来却告诉她,不是不想,是不行。哦,有时人们会感动于一些自以为是的假象。至此,电影把唯一高尚的情节也消解掉了。别急着感动,人与人之间没那么多高尚情操的。

彭浩翔的电影常常这样,举重若轻,举轻若重。让你觉得好多事情都不过如此,好大事情都是破事儿。

三个橘子的爱情

孟京辉又一话剧,或又一孟京辉挂名话剧。之前我到剧场看过三次孟京辉话剧,每一次他在谢幕的时候都露脸并发表重要讲话,这次影儿都没个。而且这般情情爱爱如许酸酸甜甜的话剧,一点也不彪悍,像极了那些所谓的减压话剧,一点也不先锋,也不实验,真的是孟京辉吗?

话剧的剧名永远值得猜想,不管是孟京辉的剧、赖声川的剧还是林奕华的剧。猜想是我的本能,就像猜想《月满轩尼诗》和《岁月神偷》那样,尽管有时猜得离题万里,但乐此不疲,不疲此乐。某诗人说,要进入词。

三个橘子的爱情,我想“三个”应该是说三角关系。三是神奇的数字。举例子少于三个、谈看法不够三点,谓之寡,寡不敌众。两人在电梯里,一人放个屁,两人心中昭然,若是仨人,顿生疑窦。简单地说,有了第三者,也就有了赖账与卸责的可能性。

话剧确实通篇在讲三角情债,但不是一个三角故事,而是三个。第一个是相遇,他和她相遇时,她有个日思夜想的、恐怕不再回来的另一个他。他为了这相遇——简直是干柴烈火式的相遇,两个自闭青年打开了话匣子说个不停——幸福了两个夜晚,甜蜜了一分钟。他为了她,撕毁了她给另一个他的信。自闭的他为她,瞬间学会了算计,但终归抵不过那长达一年的单恋与切盼。

第二个是分离。他要离开她,南下执行战时的秘密任务。她不能走,又舍不得他走。她有一个号称要娶她的另一个他。他让她幸福,她让他不舍,他和她却不能长相厮守,这是哪门子道理?一番彻骨剖白与挣扎,发现也就如此,不求长相厮守,但求曾经拥有。人世间多少男女,没有名分,只有苟合。

第三个是重逢。他和她重逢把酒(斗酒?),说起若干年前因为另一个他而失落的姻缘,以及她多年来的痛苦厄困,不胜唏嘘慨叹。他想重拾旧好,她却曾经沧海难为水。落得空悲切。

是三个如此平淡的故事,是离现实好远的叙述与情感,不过颇为可信。因为有“三个”,使我觉得爱情真是一点也不单纯朴实。如果它曾几何时让人觉得单纯朴实,那是因为尘世间的论述与叙事,都把爱无端放在至高处,高到,高到可以看不见是非对错,即使看到,也仅仅是把它们当作八卦与佳话遗世留传。

三个橘子,为什么是橘子而不是苹果、柚子、西红柿,说不清,也许它们乐队叫做橘子?——是的,这是一个音乐剧,有一个band,在舞台一隅,而band的成员和演员是同一群人,乐器演奏与话剧表演之间不断变换,就像对白与歌唱相互穿插。这是话剧比较“实验”的一点吧,但是在我看来除了花哨没有别的。

橘子应该是信手拈来的指代物?抑或是因循沿袭的艺术意象?其实我并不为此纠结,倒是纠结于橘子与桔子之间。为何是橘子而不是桔子?

死了张屠户,只好用百度。我去百度google了一下,发现——

桔子:是橘子的俗称。

根据国家规定,现在“桔”不念ju;念jie,只有在桔梗中用这个字,现在都用橘。

这个说法还挺让我沮丧的。我长这么大,几乎没有用过橘子这个写法,况且小时候学冰心的《小桔灯》,人家也是用的桔。

不过,这个发现和话剧给我的感觉倒也契合。

话剧所说的一切,都与城市里的蚁民们无关,它唯一好,就是让蚁民们在100多分钟里想起还有爱情这么档子事,在走出剧院的时候,记得抬起头,看看天上的明月。

其实,在我心里面,对“三个橘子的爱情”尚存一个动人的猜想。男人叫三个,女人叫橘子,三个橘子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过着怡然自得的日子,世界从未如此清静。

何时月满轩尼诗,谁的岁月被神偷

“岁月神偷”,字面上令我联想到朱自清的《匆匆》,那对往日时光的缅怀与慨叹,“我不禁心头涔涔而泪潸潸了”。《岁月神偷》是又一种“伤逝”吗,谁的岁月被神偷了?无助而哀伤,哀伤而无助。

“月满轩尼诗”就浪漫多了,“月满”即是“人圆”,又有诗一般的故事与情怀。所以第一次去百老汇(在此)看粤语原声电影,我选了“圆满”的《月满轩尼诗》,第二次才是“残缺”的《岁月神偷》。

不过,原来,轩尼诗只是一条街的名字。这不免令人失望。在引人遐想的名字底下,这老街满载着升斗市民的日出日落、家长里短,以及宅男剩女的酸,与甜。设想把轩尼诗改成别的街名会是怎样。月满长安街、月满航安路、月满三里屯,或者政治气十足,或者平淡无奇,或者风月无边。要点能在“月满”么。

《月满轩尼诗》不失为一部很有感觉的港片。所谓感觉,按影评人的说法,是“浓浓的港味”吧。至于什么是港味,是不是把香港的老旧街道、寻常巷陌呈现出来就是港味,不是很了了。没在香港生活过,不知其味。用自己的话说,我应该是喜欢它那种真实的生活气息,喜欢里面真实生动的阿来与爱莲。这是很亲切、看着很舒服的电影——这就很够了。

说起来,张学友最近在电影里的角色我都挺受落的,这个阿来、《全城热恋》里的司机,以及还没来得及看的《七十二家租客》里的那个谁。而汤唯更是影片的看点所在——不同于《色·戒》里我们只是想看她的点。她清秀倔强,又不失调皮,惹人疼爱——她怎么会是“剩女”呢,男人们算是瞎了他的狗眼。另外,从这篇写汤唯被封杀后在英国的生活的文章,我发现银幕外的汤唯原来也是很惹人喜欢的。

如果说《月满轩尼诗》是酸酸甜甜的爱情故事,那么《岁月神偷》是甜酸苦辣的家史。当然,罗启锐导演说那是他的真实故事,也是一代香港人的故事。我又不是任何一代的香港人,不会在意也不能意会。

我只是喜欢看到捣蛋调皮的罗进二,顶个金鱼缸、被罚面壁报时,好可乐,但是他想吃光整盒双黄莲蓉月饼,又有点令人不忍、令人辛酸。他被罚抄,用两支笔左右开弓。妈妈说他:又学左右开弓,小心以后撒尿分叉!他处在一个“被吓大”的年龄。看到他,好像自己也变小了。

上进青年罗进一和芳菲的爱恋,热带鱼为媒并作证,从单纯到不单纯,又回归单纯,甜甜的又有点涩。鱼的记忆只有3秒,永远不记得刚刚游过的地方。但,有些东西一辈子都会记得。诸如此类,虚无飘渺又让人听了还想再听的情话。

罗爸爸和罗妈妈的恩爱,简直叫人妒忌到看不下去。罗爸爸为罗妈妈特制的皮鞋,有让鸡眼透气的小孔;罗妈妈穿上就很满足,“一脚难、一脚佳,一脚难、一脚佳……”。

一切的圆满、美好,都不过是为残缺做铺垫。帅气的罗进一被岁月偷走了,让所有爱他的人措手不及。罗爸爸头发都白了,罗妈妈一直“撑住”,说:做人,总要信。“做人总要信”应该是“一代人”的信念所在吧。

他的岁月被神偷了。完全满足那个谁下的悲剧的定义: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们看。

说起来其实是无甚新意的故事,但是里面的人都演得太好了,你就是会不知不觉被感动。罗家全部入围金像奖——任达华圆了影帝梦、李治廷荣膺最佳新人,他们一家的演技,真不是盖的。

复兴之路上的眩晕

周三晚集体在国家大剧院看大型音乐歌舞史诗《复兴之路》(作为遭摊派参加某无聊颁奖仪式的补偿),发推记录如下——

1.复兴之路的演出阵容还是很豪华的,有彭丽媛、宋祖英、韩红什么的,在节目单上也找到了刘诗昆的名字。但愿不要只是挂名而已哦。

2.歌剧院把手机信号给屏蔽了,看个复兴之路,有必要吗,害我发不了推。

3.我想复兴之路比较适合来京旅游的上了年纪的人看。在缅怀过去的同时,他们见到如此升起降下、远近自如的舞台以及五彩缤纷的灯光与投影,一定会大呼开了眼了。

4.这就是一样板戏。多么伟、多么光、多么正。就连人民英雄纪念碑的碑文都拿来唱了,还有什么不能?常驻国家大剧院再合适不过,景点里的景点。

5.对灯光与投影的依赖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令人眩晕。歌舞遇上光影,兴奋地媾和,光影日进,歌舞日退。

6.这个舞台设计的格局很小,整体上像一座窑子。

7.结果,什么彭丽媛、宋祖英、韩红,还有什么刘诗昆,通通没见到。8.再次以民族大团结作ending, happy ending。

风车

《宫心计》的插曲《风车》,点一下就播放——

我对《奋斗》、《蜗居》之类没有兴趣,基本上电视剧只看TVB。hoho!

月亮说

王菀之把声确系靓,怪不得林夕最想“拯救”她。

推荐新专辑《On Wings of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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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门舞集:不懂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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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门舞集”耳闻若干年,仅凭“云门舞集”这四个字和一些风评,我已觉得它是大有来头、也大有看头的。

几个月之前在家里看过云门舞集《水月》的DVD,感觉特别,印象深刻。舞蹈没有想象中冗长,是从容又紧凑的呈现。我想,对我这样毫无舞蹈素养从小就烦歌舞只看相声小品的凡夫俗子来说,坐下看一两个小时的舞蹈,应该是没有那么多耐性吧。光是跳、跳、跳、舞、舞、舞哦,没有情节,没有对白,也没有唱词,怎么消受得了。但《水月》并没有这样的问题,体验是新奇的、有趣的。舞台上镜子与水的运用,营造梦幻的场景。当水渐漫,布满舞台,把俯身贴地的女舞者打湿,女舞者上半身顿时真空,舞蹈动作与舞者形体的美态水乳交融,令人击节称奇。

28日晚在国家大剧院看《行草》,云林舞集现场。林怀民第一次带云林舞集来北京,以这部表现中国书法艺术的舞蹈作品,来膜拜中华文化。但我是去膜拜他。

一色黑装的舞者,行云流水的舞蹈,光与幻灯配合,将范曾的书法渐次投影在舞台上,起承转合,抑扬顿挫。音乐与舞蹈配合,瞿小松的配乐,并非想象中的丝竹清新。一开始听到单调沉闷的疑似汽笛声与金属乐器的聒噪,怀疑瞿是要用工业时代不安的声响来反衬古老的书法艺术的宁静与流畅。林怀民说这配乐是瞿小松去西安观摩碑林后的结晶,无比的厚重与宁静。

《行草》是伟大的舞蹈艺术对伟大的书法艺术的临摹与顶礼膜拜——只有美不胜收的舞蹈才膜拜得起仪态万千的行草吧,蹩脚的舞蹈只能骚扰与猥亵。可是,那么汹涌的舞蹈,又那么恣肆的,你既不懂书法,又不懂舞蹈,岂不只剩下看热闹的份儿?

不会。林怀民说他对书法也没有什么研究,只是喜欢看法帖罢了。演出结束后,温文尔雅的林怀民与观众交流。一位自称研究书法数十载的观众大谈草书所蕴含的哲学,什么轻重厚薄的平衡、多少高低的取舍云云,一番阐述之后,(林怀民请听题)舞蹈是如何深入表现书法的这些哲学的呢?

钦佩您对书法的见解,不过我对书法并没有什么研究,我只是喜欢看法帖。好个林怀民,四两拨千斤。

又有观众请林指教如何欣赏云林舞集,如何看懂舞蹈。林甚不以为然,他说舞蹈并没有什么深奥的东西,没有一定的门道,每个人只要能从中领略到舞蹈的美,并为之感动,就够了。

林的这番话,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自打上次听交响乐,我就为怎样才算听懂、怎样才能听懂交响乐之类的疑惑所缠绕与折磨。为此我还特意找出讲古典音乐的《静默无限美》来翻看,誓要亡羊补牢。

原来《静默无限美》的作者与林怀民一样,都说,无所谓懂不懂与懂不懂欣赏的问题。

在音乐与舞蹈这件事上,懂不懂实在是庸人自扰的问题。

抱着要听懂、看懂的心思入场就够困扰的了,听完看完发现真是摸不着头脑,诶呀,倍增困扰。

我在《行草》里看到自信从容的舞者,看到行云流水铁画银钩的舞蹈,也看到千字文之上光换影移变幻莫测的意象(或者称为feel到舞蹈的“气场”),此外,我还听到了汽笛声与金属的聒噪,但是心里却渐渐渐渐地宁静下来。

这样就很OK了,是吧?

音乐会听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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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去人民大会堂听交响乐,同事给的票。鄙人只去过演唱会,没听过高雅如交响乐的音乐会。但是看在不花钱、又是人民大会堂的的份上,不管是什么曲目,还是可以一去。

拿到票才知道,这是某房地产开发商为答谢广大业主而举办的音乐会,对于受邀演出的中国交响乐团来说,纯粹的商业表演。就像二月河被请到我们公司做讲座一样。

昨晚我,一个无房户,就在一大堆业主中间,聆听那熟悉又陌生的交响乐。心中和耳边都颇扰攘。我是从未进入高雅音乐殿堂、不晓得其堂奥的粗人,心中扰攘不安宁。而那些业主们,又有几个是懂得欣赏交响乐的呢?有人迟到、有人忙着摆弄手机或相机、有人的手机铃声悦耳动听,更有人带上一两岁的小孩子,无法控制地吵闹。耳边多么扰攘。

对这个音乐会的大多数听众来说,人民大会堂的吸引力比中国交响乐团来得大。

演奏的曲目显然已经非常照顾大家,全是听来耳熟的音乐,《天鹅湖》精选、《音乐之声》主题音乐、《猫》主题曲,诸如此类。但是哪一个曲目更好、哪一段演奏更高超,粗鄙如我,是没有评判能力的,管他是柴可夫斯基还是约翰·施特劳斯,都像是听雷一般。

至于什么时候该鼓掌?别人鼓掌的时候,跟着鼓就是了。

天水围的夜与雾

《天水围的日与夜》的姐妹篇,虽说都是天水围、是姐妹篇,《天水围的夜与雾》完全不同。《日与夜》是充满温情的、是温暖的,甚至,是温馨的。但《夜与雾》说的是暴力、悲惨的故事,丈夫杀死妻女后自戕、轰动全港的惨剧,据说是天水围被带上“悲情新市市镇”帽子的主要原因。

2008年看到《日与夜》,2009年才有《夜与雾》。实情却是,先有《夜与雾》,后有《日与夜》。前者的剧本2004年就写好了,许鞍华拿着它,苦于无人投资。2007年,王晶以很小的代价投资了《日与夜》,而不是《夜与雾》。《日与夜》虽然是早在2000年就有的剧本并让许鞍华“一直惊讶着”,却不是许优先要拍的题材。因为以《日与夜》这部“吃饭片”(片中主要情节就是吃饭)的平淡与反高潮风格,与当时电影潮流是多么格格不入。但是王晶还是决定投资,以很小的代价。代价有多小?120万。寥寥120万,就金钱上的投资收益来说,其实还是是打了水漂,因为票房不到10万。大多数人是通过DVD看到它、然后惊呼好片的。在最近一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中,《日与夜》竟一举拿下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与最佳导演几项大奖。

鉴于《日与夜》不俗的成绩,王晶又决定以十倍于《日与夜》的代价投资《夜与雾》。这样才有了《天水围的夜与雾》,这样,许鞍华才请得起任达华与张静初。

任达华真好戏。从“风流”到“折堕”的失意(“有咁耐风流就有咁耐折堕”)、老夫少妻的不自信、也许是天生的粗鲁与残暴,以及由之而来的变态与神经质,是如此真实生动的老男人角色,悲剧的执行者。是的,这个老男人最后举起了刀,但是我们不好简单无端地说他便是悲剧的创造者。影片探讨家庭惨剧的成因,其实有对社会、对公共援助体系的控诉。

张静初出演男人年轻貌美的妻子,几年前在深圳“揾食”的她遇上北上“偷食”的他。也许是同时怀着虚荣心与对香港憧憬吧,年轻貌美的她跟了有妇之夫的他,对了,当时她还怀着一双女儿。其实他除了是香港男人、是有妇之夫,不过是个搞装修的、也就是泥水匠罢了。香港年景好的时候,搞装修的月入不菲,风流快活、容光焕发,但好景不常,当男人与发妻离了婚,把大陆的妻女接到香港,男人已经是一个靠领取综援度日的老态男人。

他失落、自卑、暴躁。她依然年轻貌美,不安于现状,不甘于以综援度日,有手有脚希望自食其力。她去餐馆当服务员,老男人无法忍受她的娇妻被色迷迷的食客占便宜,更害怕她工作的事被发现,害他无法再获得综援。

贫贱夫妻,万事不兴。无日无之的言语暴力、肉体暴力乃至性虐待,终于使家庭走向分裂、破碎。妻子在一次被打出家门之后,开始寻求议员的支援并入住庇护中心。

“宁教人打仔,莫教人分妻”,援助他们的社工以“保持家庭完整性”为大前提,一味劝合,无法深切理解她的处境与想法,也无法为她提供实质性的帮助。

老男人两次把女人诱迫回家,第一次是当着她及她的姐妹们的面在自己肚腩上拉了一刀子。第二次,以两个女儿为诱饵,准确地说是以两个女儿的安危为威胁,迫使她“回家一趟”。她本想带上女儿就离开。她意识到危险并求助于警察,但警察以“两公婆耍花枪”为由,无动于衷。她只好战战兢兢地跟他回家,这一回,就再也无法离开。

是血腥的结局,但是许鞍华处理得克制。“如果把任达华饰演的李森说成一个疯子,也许有些人看不下去,所以她想办法把他弄得比较有人性一点”。(参见南方周末:香港需要天水围——一部电视电影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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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的孩子

我在有道阅读上订阅了“虾米音乐每日精选”,没事就打开来听听,无意中听到这歌,灯下寂静,味道很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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