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办公室’

办公室花游

死狗与必胜客

“有声有泪则为哭,有泪无声则为泣,有声无泪则为嚎”,我们办公室的美女Grace同学,被警察气泣了。

“有困难,找民警”。Grace同学在上班路上报了个警,但是警方表现实在太差劲,这个不管那个不知道的,还不好好说话。他们差劲到,让Grace在电话线那端的国家机器面前,感到了“一个小老百姓”的深深的无助。

Grace报警是因为一条横尸马路的死狗。我猜想那狗横过马路,有人开车不小心,就轧了。Grace说,这样的事情并非一次两次了,看着悚然又寒心的,应该有人来管管才是。

Grace爱抱打不平兼侠骨柔情,搁古代准是女侠,搁如今,是好公民。

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侠骨柔情或好公民的一个明显的副作用,就是容易受气,容易受伤害。

据说是为了抚慰Grace受伤害的心灵,我们领导请大家去吃Pizza Hut

大家就说,得谢谢Grace,因为她领导才请吃Pizza Hut

又有人说,也得谢谢警察。

我干脆说,谢谢那条狗。

Grace说你……。

其实,我很欣赏Grace的侠骨柔情,也很感谢领导请客的慷慨。

只是,不干死狗和警察的事。

据说这是一首英国民歌——

松动了一只铁钉,折断了一只马蹄铁;
折断了一只马蹄铁,摔伤了一匹骏马;
摔伤了一匹骏马,牺牲了一位勇士;
牺牲了一位勇士,打输了一场战争;
打输了一场战争,灭亡了我的国家。

是输了战争,灭亡了国家。也不仅仅是输了一场战争灭亡了国家。但,绝不是松动了一只铁钉所以灭亡了国家。

原因的的原因的原因,不是原因。

继续更新

Mr.6说博客成功的秘诀只有一招一式,就是每天写、每天写,每次都把一个题目写到不剩一滴

六先生说——

寫部落格是否是一種「分享」的心態?想了想,以「分享」形容,味道不太對,應該是「記錄」,記錄下我豐富的每天;這「記錄」是在show off(炫耀)嗎?是的,但是讓我死後再來炫耀:「瞧,我活得滿滿的!」

没错,这也是我认同的态度。

但,我同时也保持着分享的心态。在我看来,我每天写、每天写,有人每天踩、每天踩,才算过瘾。

今天给大家看的,还是办公室里的鱼缸。水至清一天之后,薛老板大手笔更新了。

我想我会一直把这个话题写下去,把薛老板的鱼缸写到不剩一滴。让大家看看办公室是多么无聊、条件多么恶劣的地方,o(∩_∩)o…哈哈!

之所以说薛老板大手笔,是因为这次有四种共5条鱼那么多,大家……

6.11更新

薛老板的鱼缸良久没更新了,差点令我误以为潜水艇是一种不怕形单影只养不死的鱼。

6月11日——根据著名的8理论——是个大日子,薛老板的鱼缸更新了,重新回到水至清的状态。

办公还是如厕

这个被称为Butt Station的文具架,刻画每天轻松悠闲的如厕时光。 看到没有,可以放名片、报事贴、胶带、笔,马桶里还有一点空间放万字夹。 让如厕的小人站起来,万字夹就会粘在小人的PP上,任君取用,够神、够腌臜吧? 如煎蛋的某人说,在小人的背后写上老板的名字,方称得上快意。 然而,如此不严肃的造型,若摆在办公桌上,恐怕会令寡人产生——自己到底是在正儿八经地批阅奏章、还是悠哉游哉地在马桶上边便便、边看报——的迷惑与错觉吧。 在办公室里,有多少人在劳作,有多少人在便便? 我们在办公室里又有多少时间在劳作、多少时间在便便?

Google美丽办公室背后的危机

我想过什么样的一种生活?嗯,我想过一种“无组织、无纪律”的生活。如果非得厕身某一组织、依附某一体制的话,我希望那个组织/体制能给成员充分的自由,就像传说与想象中的Google一样,让我可以自己安排上下班时间,带着旺财,趿着拖鞋在像游乐场一样的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关于Google办公室的传说与想象也许与实际不相符,但是一点也不过份。因为,Google的办公环境真的很过份、很过份、很过份! 可是,为什么还是有很多人离开Google Mr.6今天的文章尝试讨论Google美丽办公室背后的危机,他援引Bureaucratic Google的观点,指出Google也有Bureaucratic(官僚)的一面,只是Google的Bureaucracy不是来自高层的傲慢,而是来自“基层的傲慢”Google虽然给工程师像天堂般的环境,但“管不动他们”。这,可能就是美丽办公室背后的陷阱。 自從Google上上周搬新家,開放101大樓七十三樓的新辦公室(詳情請見凱撒之鷹的集),最近幾天我也都拿這個當話題, Google辦公室,太羨慕了!像遊樂場一樣,百步之內有食物可吃,可以玩Wii、打撞球、打乒乓球、打foosball,還有電動按摩椅,還有cubical布置大賽,還有育嬰室。在矽谷,免費食物啦、撞球乒乓球、懶人沙發和電視機等本就已經是網路公司的標準配備,不過Google確實又將這種文化再更上一層樓(我沒聽過其它網路公司有電動按摩睡覺椅的)。 不過,是否每個人都支持這樣的辦公室文化。它會不會有潛在的「危機」呢? 危機? 昨天剛好就有一篇CNN Fortune雜誌的長文「Where does Google go next?」在討論「Google文化的危機」,它先提出一個叫人尷尬的矛盾現象,說Google總部不只有超棒的辦公環境,以及「20% Time」每星期有一天可以在公司做自己的點子,還有爆多的股票選擇權,「那……為什麼人們還是要離開?」 對啊。他舉出好多例子,都是Google最優秀的人。比如曾經第一次喊出「Don’t be evil」口號的Paul Buchheit出去創立現在矽最紅的FriendFeed,曾是出名的產品經理的Yanda Erlich也出來創辦即時通訊平台Mogad;而之前管Google News的老大Nathan Stoll現在也出來搞新公司Mechanical Zoo;從前同樣做業務開發的David Friedber也跑出來搞一個氣象保險網站WeatherBill,甚至有兩位以前搞業務開發的老將Salman Ullah與Sean Dempsey在Google賺爆後現在出來搞創投Merus Capital,專們投資……這些從Google出來的小子所開的公司。 文章說,他們都曾經是Google的愛將,他們也愛Google,到底發生什麼事? 你會說,這很自然吧!Google選擇權給得再多,也不比自己開一個小網站爆紅賣掉還多!在矽谷這裡,人人可以成立小網站、或加入小網站,跟著它爆紅以後就可以賺到在Google十年賺不到的巨額財富,所以有志者,在Googleplex「享受」夠了以後自然就會離開。但問題是,Google也看到了這一點!它很積極的,把這些有點子有想法的員工留住,讓他們在Google裡搞他們自己的點子,那為何他們還要離開?從Google辦公室的風格可嗅出,這間公司應該是非常自由、且非常可以表達自我的,那,為何還是要離開? 文章引用了另一位「叛將」David Friedberg的心聲作為解答:「我很訝異,有多少事情我們現在(離開Google後)正在做,而這些事Google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可能做到什麼?美麗背後有什麼陷阱呢? 仔細看這些離開的開公司的人,他們的特色是什麼?好像都是做業務開發、產品經理的。不然就是初期加入的工程師。 另一篇呼應此文的文章在標題就用一句話形容了美麗背後的陷阱:「Bureaucratic Google」 Bureaucratic?官僚嗎?為什麼? 它說,Google在「resource allocation」方面做得特別差勁,這個字眼在管理學或許有深廣的意義,但在這篇文章中,它是在暗批Google,雖然給工程師像天堂般的環境,但「管不動他們」。他舉了一個例子,Google Apps的負責人Dave Girouard有天希望將Gmail稍改一點點,來讓他更容易賣給企業,為了這麼一件簡單且來自客戶需求的事情,這位負責人竟然必須親自向工程師「求情」,請他們做這個。這位負責人認為,此事竟然像求人捐款一樣困難! 所以這公司的Bureaucracy,不是來自高層的傲慢,而是來自「基層的傲慢」。 而這些人,在此時加入Google,目前執行長Eric Schmidt說徵才的速度是每周一百位,兩年內員工人數整整翻了三倍來到1萬6千人以上,諷刺的是,一批又一批的新人看在Google的環境進來,卻有一些高手走掉,因為那些人當初根本就不是被Google的環境吸引進來的。 不過,我並不能完全同意該文章的論點。我想到,大學時代曾在藝電(Electronic Arts)作暑期工程師,整個辦公室都是暗的,旁邊也有賽車機,吃飯的時候從老闆、老闆的老闆到所有人都在玩Warcraft,玩兩個小時才回來工作。但你說為何藝電還是做出很棒的產品?我在裡面有強烈的感受,這些人都很晚下班,周末偶爾也加班,因為他們覺得,「開發遊戲軟體真是太好玩了!」 我們假如找來一群真的對「創一個前所未有的新網站」有興趣的人,真的覺得「創造一個新東西」很好玩的人,無論是工程師還是其他人,一人就可以抵十人。我覺得,Google工程師為主的企業文化,只是試圖把創業家成功的要素帶進來,以它的賺錢實力,它目前可以「養」整個矽谷想創業的年輕人,但,它犯了幾點錯誤,第一,上述的「創造一個新東西很好玩」的創業家,是不會看環境進來的,以環境來吸引人,反而讓Google吸引到一群不見得是他所想要的人。第二,創業家許多並不是工程師,他們得在Google內找到和他們調性相同的工程師才可以創造新東西,假如他們找不到這樣的工程師,他們就寧可出來籌資自己請人,也不要在Google裡看工程師的臉色…。反正,目前Google的金雞母暫時不會跑掉,要怎麼再進一步,Google自己自然會摸出一個做法。 目前我在Voofox所試圖建立的所謂創辦團隊的做法,正是類似於Google的初衷,以工程師為中心,試圖讓整個團隊看到新創網站的趣味,公司才可以最接近的仿照了美國那些成功創團隊。那些成功團隊本就以工程師為主,壓低成本之餘也減少溝通,讓技術人員自己喜歡這個點子,自己希望點子成真,既然是喜歡的點子,便可以一夜做好,若不喜歡的硬請他改則可能要花上五天。一個成功網站必須快速調整,並且必須「收尾巴」,並且可能要長久經營,讓工程師作主,才能用10人之力創出人家100人的水準。Google還在學習這一塊,我自己也仍在學習這一塊,譬如最近最也有感受的就是,自從做中文產品後,團隊的反應比英語產品要好很多,大家都開始動腦了。 美麗後面真有危機嗎,或許只是夢想未竟。Google除了美麗辦公室,只再需要一些小調整,可以鯨吞整個矽谷的創意,那時候,它真的就是前所未有的「超大型的成功創辦團隊」了。

办公室鼠患

屋里有鼠,钻进柜子里啃食了薛老板的威化,却对我放在外头面的麻花不屑一顾。难道鼠辈也嫌麻花太油腻了,怕得脂肪肝?

更新

submarine

薛老板的潜水艇

旧缸新鱼

据悉,薛总的第一批四条金鱼已经全部作古,但是鱼缸还在。趁着原来四条鱼尸骨未寒,今早他老人家又整了两条进去,update了一下。

这叫旧缸养新鱼,又叫铁打的鱼缸、流水的鱼,诗曰:鱼缸代有金鲫出,各自遨游三两天。

办公室橡胶人

    或许你希望拥有一个如此功能多样、能屈能伸、任人蹂躏的橡胶小人。

    又或许,你的老板,希望你就是如此这般的一个橡胶人。

 

 

 

 

    搬运自Mr.Saku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