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一天,茄子走在大街上,忽然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它抹了把鼻涕生气地说:“又TMD在拍集体照了!”
话说从小到大,阿森最爱吃的素菜,就是茄子。 素菜荤吃,茄子要酿上肉馅儿,肉馅儿里千万不能缺少紫苏叶,就是做成下图的样子——
如此这般一坨东西,就是纯粹岑里福尼亚溪风味的酿茄子了。
茄子是长茄子,阿森来北京之前,几乎没见过茄瓜。
“酿”是一种独特的做菜方式,就是不管什么果蔬,只要能整出个洞或缝儿来,就往里塞馅儿,然后或煎或炸或蒸或煮。馅儿一般都是肉馅(要不怎么说素菜荤吃呢),酿茄子的肉馅肥点好,顶重要的是,紫苏叶不能少。

这便是紫苏,岑里福尼亚溪常见、常用的一种佐料,阿森在北京没见过。所以做酿茄子这道菜,我用的是千里迢迢从家里带到北京来的干紫苏。就效果而言,干紫苏当然比不上鲜紫苏,但总比没有、比找替代品要好。因为,茄子和紫苏,是绝配。
阿森从小到大最喜欢的荤菜,是岑里福尼亚溪烧鸭,烧鸭和紫苏也是绝配,紫苏当佐料比香菜、香葱更优秀。
还有,阿森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小吃,是岑里福尼亚溪炒田螺,炒田螺必须放紫苏,因为它们更是绝配。不仅炒田螺要用紫苏,就连洗田螺也用得上紫苏。活田螺带回家后,泡在一大盆子里,水里必得搁几片紫苏叶,有了紫苏叶,田螺们会很high,high到不断往外吐泥巴,换几趟水,换到它们没得吐,也就干净了。紫苏叶洗田螺(还是活的),在在说明了它们是绝配。
综合上述,阿森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佐料,是紫苏。

老子总是希望儿子比他好,叫做“笋高过竹”,师傅总是希望徒弟比自己强,叫做“青出于蓝”,新年总是希望比旧年好,叫做“一年胜一年”。乡下有个关于春联的段子就说,某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年三十晚写一春联,贴在门口,曰:
今年穷到底,明年富有余。
虽然是大白话,但是算得上合仄押韵、琅琅上口,也充分表达了撰联人的朴素愿望。不过翌日——大年初一,大白话忽然间成了大笑话。
时移世易,不过如此。
人不如旧,衣不如新,也不是新的都好。新的一年会比就的一年更好,永远是人们的良好愿望——有时,又好像是一种信念。这个“越来越好”的“信”与“望”似乎不断地支持了我们,让我们充满希冀与力气地过活。事实上,这个“越来越好”近乎bullshit,你的越来越好,未必是大家的越来越好,一撮人的越来越好,未必是另一撮人的越来越好,人类的越来越好,也未必是地球的越来越好——进而,也不见得真的是人们的越来越好。
“信”与“望”是好辞藻。信是信念、信心、信任、信仰……总有一点令人执着的、抱着不放的、感到确定的东西在,才“信”,而“望”是希望、是愿景、是宏图,是行军路上那一片梅林。
2009,据说世界经济面临衰退,很多事情要变得糟糕。此情此境,无法睁着眼睛说“新年胜旧年”这种瞎话,杂志就普遍拿“信”与“望”来鼓舞大家。
如果说,顺风顺水的时候,信心与希望的表达只是锦上添花的陈辞,并有令闻着骄傲的危险,那么身处危机之中,信与望就成为对结果有着决定性影响的要素。
——《南风窗》(2009年第1期p.2)
无论经济如何糟糕,经济毕竟不是世界的全部,更不是“人心”的全部。人心就算不对“明年富有余”再抱任何的希望,也还是需要一些鼓舞,需要找到继续打拼的理由吧。
不然怎样?在危机面前,不外乎“面对现实”与“寄望将来”。现实或是“今年穷到底”,但我们认了,也总算熬过了,我们寄望将来总可以吧。
从新的一年开始坚持写日记。
从新的一年开始锻炼身体。
从新的一年开始不再吸烟。
从新的一年开始不让自己吃撑。
从新的一年开始投入一个新领域。
为何总是希望来“年”如何如何?“年”,不是是一个时间上的节点,却仿佛给了人们重生的希望。可惜,昨日不会因为“年”翻过去之后就一笔勾销,明天也不会因此而可以从头再来。
要做什么,随时可以开始,当下就可以开始。不开始,心中无“信”,心中无“望”,到了新的一年,也不见得会开始。
问:提名大陆扮演黑社会老大最象的演员。
答:古月。
问:我的头像牛逼吗?
答:像。
问:大家见过公鸡下蛋吗?
答:没有,不过我见过CCTV说真话。
问:我新买了一处庄园,有多大说出来吓死你——我开车绕一圈足足用了两个半小时!!!
答:嗯,以前我也有这么一辆破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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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努力寻找
如何写出畅销书的必胜法则
他们统计出西方史上畅销书
四种最受欢迎的题材
分别是:
1.上帝
2.性
3.宫廷故事
4.悬疑推理
于是他们把这四种题材
输入计算机
然后下指令
叫计算机写出畅销小说
计算机立刻打出了故事的第一行:
{ 喔,上帝啊……} 英国女王哭叫着,
{ 我被强暴了,
可是,
是谁干的啊 ? }
真是有效率的计算机。
转自蔡康永的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