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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梦想中的工作是什么?

你五、六、七岁的时候,你的理想(工作)是什么?

我从小到大都觉得当老师是最美好的事情。小学的时候觉得当小学老师最好,中学的时候觉得中学老师最好,大学的时候觉得大学老师最好。一路都没有变过,变的只是size。

现在,我觉得世界上并没有太多人够格为人师表,而好为人师是件讨人厌的事情。

看看这些五、六、七岁的小孩的dream job。 (搬运自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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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足球因为它好玩和有益,还有我喜欢奖牌和奖品。”

Corey Leybourne,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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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板球因为我喜欢击球。我喜欢足球因为我喜欢顶球。”

Ethan Nisbet,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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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火车。等我长大了我要一个人开一辆火车。”

Kieron Griffiths,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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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当一名农民,因为我干的很好。我的老师是一个农民。”

Jenny Abbott,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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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当一个理发师。那样我就能剪别人的头发了。我可以玩其他人的头发。我可以挣钱。”

Alicia Gaughan,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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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乒乓球打的不错,我喜欢挥拍子。”

Callum Close,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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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歌手,因为我唱的不错。我妈妈想要我当歌手。”

Georgia Sloan,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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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网球。我想像我爸爸一样。我很棒。”

Leo Vinton,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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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当一名兽医,因为我我有7只猫咪。我喜欢小动物所以我总想成为兽医。我把我的医疗套装玩具当成兽医行头来用。”

Bethany Beat,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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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成为动物园看管员。我狂爱动物。”

Lucy Donaldson,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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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当一名画家或者救生员,因为画家能画出漂亮的图画。救生员可以救人。”

Michael Saint,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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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卖书。”

Lucy Galvin-Wilson,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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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想工作是当一个名人,因为我想要成为有钱人,这样很好玩,我还可以买一座古堡。”

Emily McMillan,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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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想成为一名足球运动员,因为它很好玩,有益并且很棒,你用脚踢球,球在草地上滚来滚去,你弄得全身是泥。”

Bethany Dey,六岁

一条绳上的蚂蚱

搬运自:The best photos of 2007 MSNBC version

龙眼琐忆

〇  荔枝奴

    边啖龙眼边写这篇琐忆。

    感谢Freya从广州空运这么新鲜的龙眼到北京。

    本来想要荔枝,我说,帮我带点荔枝吧。北京很难吃到好荔枝、新鲜的荔枝——荔枝的保鲜时间是多么的短,一夜之间,妃子笑会变成妃子泣,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过荔枝已经下市了,Freya说,不如带点龙眼吧。

    是哦,荔枝下市,龙眼登场——后者在前者的尾市上市,配合默契无匹,是以龙眼或称“荔枝奴”。

    那就带几斤龙眼吧,虽然没有妃子笑,我依然会在候机楼里期待一骑红尘。——与荔枝相比,其实我喜欢龙眼更多一些,荔枝太燥了。

一  龙眼木

    如果我们村的小孩只认识两种树,那么第一种一定是龙眼树,第二种可能是荔枝树。

    我们村倒没有成规模的龙眼树林或果园,但每一个可能种树的角落,种的必是龙眼树,偶尔是荔枝树。大树底下好乘凉,树是龙眼树。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木是龙眼木(当地方言称龙眼木,绝不称龙眼树,在这点上,方言比普通话来得古雅)。这种植株高大、枝繁叶茂、四季常青的果树,散落各处,点缀成趣,具有绿化、美化环境的功能之余,还是重要的经济作物。

    龙眼木是我们生活环境的一部分。

二  马骝上树

    我还是一个小屁孩儿的时候,跟着大屁孩儿在村子里乱窜——小屁孩儿小到刚会擦鼻涕、打屁孩儿大到小学四五年级。爬树是最早学会的基本功。我们爬的,正是龙眼木。和荔枝木相比,龙眼树植株高大,比较值得一爬。

    上了年头的龙眼树,树干和树冠都很大,可以同时容纳十个八个小孩攀附其上。

    你可能想像不到,我们乡下小孩甚至可以在树上玩游戏。

    其中一种树上游戏类似兵抓匪的,把人分成两拨,一拨兵,一拨匪,兵追逐、围剿匪,匪被兵的肢体碰到即告出局,兵的一方要在规定时间里把贼的一方全数踢出局方为赢家,否则告负。这种游戏完全看孩子们爬树的身手,爬不上树的、或爬上树但不能在树上移动的,只有在树下观战的份儿。
    我在爬树方面没有特别的天赋,但也不含糊,当兵做贼都能坚持一会儿。有些孩子身手尤其好,简直就是一马骝(我们乡下也称淘气捣蛋的小孩为“马骝”,这样读:má-lòu,对,恭喜你,你学会了一个粤语词汇)。马骝可以在水平横生的树干上走“平衡木”、可以在不同树枝之间转移腾挪,如履平川,脸不变色心不跳。

    屁孩儿的队伍里自然产生领袖,自然而然懂得要把两拨人分得势均力敌。分得势均力敌意味着双方都有种子队员,可以战斗到四人或二人对决的境地——这时最精彩,树大人稀,空间很大,对决的双方或近距离对峙良久,或远途追逐,非常过瘾。有时兵的领袖会用计,比如各个击破、化整为零,围剿到最后几个兵抓一个贼——这时就惨烈了。不过匪首也有匪首的招,会想办法阻止对方在规定时间内赶尽杀绝。
    树上的兵匪游戏不是警匪片,并非总是邪不胜正,因为有时间限制摆那儿,兵不能速决,即告负。

    不消说,树上游戏是危险的,家长是不允许的,只能偷偷玩儿的,摔折手脚是发生过的。

    不在树上做游戏,悠着点,我们可以在树上搭起两根绳子,绳子之间绑一块木板,便可以荡秋千。

三  采摘

    爬龙眼木并不是小孩子淘气的专利,因为龙眼的采摘,基本上都需要爬上树去,攀至树梢,再一一把累累的枝梢连叶带果地折下。不过采摘的多是大人,有时候腰里缠着安全带,手里握着一个可用于勾取或割断树枝的长柄镰刀。

    龙眼采摘时,孩子们通常获得允许,在树下捡拾采摘时不慎掉下的零散果实,就像接漏油。孩子很多,树下的捡拾,有时毋宁说是争抢——闹哄哄的快乐的争抢。赶上丰年收成好,或者采摘者对小孩子们特别友善,树上“掉下”的散果会特别的多,树下眼巴巴等着争抢的小孩子们也特别雀跃。

    忘不了那时争抢来的龙眼的味道,没有比那更好吃的龙眼了。

四  龙眼期货

    春天龙眼树发芽、开花的时候,蜜蜂嗡嗡地穿梭在花枝间,“买花的”揣着花绿绿的钞票穿梭在龙眼树之间,与龙眼木的主人洽谈龙眼这项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生意。确实,碰到好年份,龙眼树花开得金灿灿的动人心魄,树的主人提前沽出本造龙眼,能从中得到一笔不菲的收益。当然,如果主人愿意自己打理,也大可不卖,等龙眼花结出龙眼,再亲自采摘下来,上市贩售。
    你也许会觉得不可思议,我们乡下小孩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期货交易。那些买花者、甚至“买芽者”:(龙眼木刚发新芽就买下当造采摘权益的人),都是经验丰富、眼光很独的果农或果贩。他们有时也会一次性预购某棵龙眼木好几年的产出。他们把龙眼买下,再组织人手护花、固果、采摘并贩售,有时能赚得盆满钵满,有时一场暴雨来袭把花摧毁、把果打落,也可能落得个血本无归。而且有时他们也会看走眼,因为有的龙眼树看起来花团锦簇的,实质却是虚假繁荣、无果可结,或者结果不如预期——有的是树种使然,比如我家院落的一棵,年年开花,年年不结果,光打雷,不下雨。

    龙眼的期货交易,风险和收益的分摊不总是一刀切的。大多时候买方支付一笔数目确定的钱给卖方了事,也有时候双方商定一个区间,由最后的产量和市价来确定交易价格。因为龙眼木散布在各地,一般就在主人家附近,而买主则未必在附近了,这样,树主仍然要负有一定的护理责任。

    龙眼是家乡的特产之一——鲜果为龙眼,焙干为桂圆。龙眼和桂圆的生产、加工与销售,形成了一条不小的产业链。

五  龙眼椿象

    春天龙眼花开得粲然、淡淡的花香弥漫在整个村子,醉人心脾。这时,有蜜蜂嗡嗡,也有龙眼椿象嗡嗡。龙眼春橡俗称“臭屁虫”,是龙眼花的天敌,一到龙眼开花的季节,便疯狂地繁殖。龙眼花一定恨死它们了,它们的尿液黄黄的,一股臭味令人倒胃。树下的路人一定也恨死它们了,因为从树下走过时候会很“幸运地”遭它们的尿液滴到。

    小孩子们却大不同,我们大量捕捉臭屁虫,因为它是相当有趣的玩物。

    把它的六条腿去掉五条半,剩下的半条腿,插进一根铁芒箕的茎干,然后我们手握铁芒箕的茎干,它便展翅飞呀,好像永远也不会疲倦似的。把铁芒箕的茎干插在教室里的课桌上,它就是一活生生的小风扇。

    或者,先拿龙眼叶卷成一个滚筒,再拿一根铁芒箕的茎干拦腰横穿过叶子滚筒,茎干的两端各插上一只臭屁虫,然后拿另一根铁芒箕茎干穿过叶子滚筒作轴(这个怪不好描述的,呵呵)。握紧后面这根茎干,臭屁虫便飞啊,好像永远也不会疲倦似的,飞是飞不起来了,但是两只臭屁虫带动了一个“风车”!

    又或者,我们可以把臭屁虫的六条腿都拔掉,外加撕掉某一侧翼翅的一半,这样把它丢在光滑的地上,它便铆足了劲飞啊,好像永远也不会疲倦似的,飞是飞不起来了,结果只是不断在地上打转!孩子们都拿一只臭屁虫搁地上放飞打转,是怎样的好玩啊!谁的臭屁最后停下谁就牛B,谁就是赢家。
    大人斗蟋蟀,我们小孩就斗臭屁虫,哈哈!

朱德庸·绝对小孩

朱德庸在Steven Shaper等候马上要在隔壁举办的新书签售活动,我那时就在同一个咖啡室翻看他的《绝对小孩》。标榜的是“百分百非大人观点”,但是我觉得言过其实。里面有的小孩也忒“人小鬼大”了,就像蜡笔小新。

画小孩或者反映小孩的漫画汗牛充栋了吧,即使仅就“给那些不想成为大人的小孩以及那些想成为小孩的大人看的”的定位而言。不过《绝对小孩》还是很具可读性的,有好几则令人笑翻了。

我斗胆去让朱德庸提前帮我在书上签名,朱不紧张,旁边跑腿的急了,说你等下正式签售时再来吧,这样不公平,别的读者也跑过来怎么办。保安更是如临大敌,差点要武力驱离。还是朱德庸厚道,“没关西吧。”他说。我连忙把书递上,“谢谢谢谢”。

↑ 朱德庸很认真地在每一本书上签上名,再画上那个叫“披头”的小孩

↑ 签名是这样的

链接:《绝对小孩》专题BLOG,可以先睹为快。
        《绝对小孩》的FLASH,廿几则,看书可看不到。不过我觉得看书足矣。
         朱德庸的BLOG,内容不多,但是写得还挺认真的。

《童年的消逝》Ch.1

1.童年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所谓“童年”的诞生,及童年的消逝,并不是一种生物现象,也不是某个人或某些人青鬓转白、年华流逝。童年是一种社会结构和心理条件,童年的观念是文艺复兴的伟大发明之一。
    “童年的消逝”,想揭示的现象是:童年和成年的分界线正日益模糊。

2.童年简史

    人类的观念世界何时开始区分大人-小孩,又何时开始有了成年-童年的分际呢?
    古希腊人热衷于教育,但是他们对童年的看法可能是暧昧不明或者迷惑不解的:在如何管教未成年人方面,他们似乎并不具备“同情心”和理解。现代学者揣测,那时的母亲甚至缺乏同情儿童所必要的心理机制。
    (这一点是很令人迷惑或者怀疑的:母亲也曾经小过、也有她的小时候,怎么可能缺乏对孩子的“同情心”呢?可是,细想一层,这种质疑似乎太想当然了吧。现实生活中,父母真的能深切地理解自己的孩子吗?)

    罗马人借用了希腊的教育思想,但发展出了超越希腊思想的童年意识。他们开始把成长中的孩子同羞耻的概念联系起来,这在童年概念的演化过程中,是非常关键的一步。那时一篇探讨教育的文章揭示了童年的部分含义:童年需要回避成人的秘密,尤其是性秘密。
    童年眼看要来了,但是又烟消云散了,童年并没有于焉诞生。北方人入侵、罗马帝国遽然灭亡。罗马帝国灭亡所带来的时代变迁,使得:
    1)人的读写能力消失,
    2)教育消失,
    3)羞耻心消失,进而
    4)童年消逝。(说童年没有出现,或许更确切些)

    如上所述,所谓的童年出现或消逝,最基本的判断准绳,在于童年与成年之间的分界线是否存在。读写能力消失,在没有文字的世界里,儿童和成人之间没有必要明确区分。而教育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不分等级,不断重复,亦对不同年龄的受训者等量齐观。此外,历史文献也证实,中世纪没有现代人所理解的羞耻心,当时的文化不能够、也不情愿对儿童有任何的隐瞒,并且,礼仪也贫乏得难以想像。
    凡此种种,导致(或直接意味着)成人与儿童的界限模糊不清。

    罗马帝国灭亡一千多年之后诞生的印刷术,导致了成年/童年定义的出现:成年人是指有阅读能力的人,儿童是指没有阅读能力的人。(童年延宕了起码一千年才瓜熟蒂落!)

3.片断

    卢梭在《爱弥尔》(Emile)一书中告诉我们:阅读是童年的祸害,因为书本教我们谈论那些我们一无所知的东西。
    阅读从根本上削弱了口语文化的心理基础和社会基础。因为阅读使人得以进入一个观察不到的、抽象的知识世界,它在不能阅读和能够阅读的人之间产生了分化。阅读是童年的祸害,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它创造了成年。
   (以阅读能力来区分成年-童年,很新鲜的角度,但不是轻易就能理解。)

    过去,儿童游戏并不需要教官、裁判或观众,只要有空间和器材,儿童就可以开始玩了;游戏的目的不为别的,只图快活。然而,今天少年棒球联合会(the Little League Baseball)和小选手橄榄球队(Pee Wee Football),不仅由成人来监督,而且以一切可能的方式来仿效成人运动的模式。他们需要裁判,需要器材。成人在边线外加油呐喊或奚落。球员们寻求的不是快活,而是名誉。
   (孩童的游戏,曾是天性张扬的、自发组织的,它一旦被刻意组织起来,推上舞台,就必然压制个人、沾染功利。最近在想:可不可能在组织中实现“个人优先于组织”的愿景?经验上认为是不可能的。因为个人-组织利益的不一致,而个人加入组织,其实已经隐含了让渡部分个人自由的涵义,个人需要服从组织,而不是相反。命令-服从体系是现代组织的核心伦理。这个话题,秋风先生在《公司人的伦理与自由》一文中探讨过。)

好吃弹牙高粱饴

Chris Wang从上海带来的高粱饴却是山东特产。那是小时极喜爱的一种软糖,弹牙、有嚼头、妙趣横生。 

咀嚼到童年的滋味了,真是妙不可言!

 

童年是狗尾草样的年华,
俏皮,又安逸,
多像阳光下小溪流中的细波。 

童年是弹牙的高粱饴,
嚼啊嚼啊,
甜蜜在口中撕扯! 

噢,欢乐如同草丛中的雏菊,
砍倒,又长出,
依然快活。 

童年都是游戏的小企鹅,
挤来挤去,
挤来挤去…… 

总有一天你掉下水,
告别了童年。

儿童节的诗

童年是狗尾巴草样的年华,
俏皮,又安逸,
多像阳光下河中的细波。

童年是不伤牙的波板糖,
黏住,又扯开,
多么甜蜜!

噢,欢乐如同草丛中的雏菊,
砍倒,又长出,
依然快活。

童年是游戏的小企鹅,
挤来挤去。
挤来挤去……

总有一天你掉下水,
告别了童年。